视障按摩师组建乐队在音乐世界里绽放光芒

视障按摩师组建乐队,在音乐世界里绽放光芒

在贵州一家盲人按摩店内,诞生了一支特殊的乐队,乐队成员白天是按摩师、外卖员,晚上则化身主唱、鼓手、吉他手、键盘手,在音乐世界里闪耀光芒。

新添置的二手架子鼓让练习室看起来更加拥挤,陈昌海需要尽快学会它,“手鼓不如架子鼓大气,把这个练起来,以后上台效果会更好。”同样为了乐队效果更好,彭万海放下吉他,开始转练贝斯。

15岁的陈克兴背起电子琴来到了贵阳。经常到盲聋哑学校碰运气的他想找到志同道合的朋友,并在那里认识了杨林。为了说服陈克兴加入乐队,陈昌海几年里穷尽浑身解数,终于打动了陈克兴。

2020年4月20日,全新的折耳根乐队成立了。

“我要我的生命绽放光芒,把我的黑夜点亮,有再多的痛也无法阻挡……”

强监管之下,贷款平台的路越来越窄,更名、转型成为了企业的生存办法。公开资料显示,畅行花APP运营主体是上海畅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,公司成立于2017年,注册资本100万元,法定代表人邱冠宇。此外,邱冠宇还担任另一家名为上海晓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,该公司注册资本4421.25万元,旗下运营另一款APP信用飞。

对于畅行花,监管的“利刃”与用户反馈是发展过程中绕不开的难题。政策高压之下,“在线旅游”、“年轻化”等标签并不能成为信贷平台逃避监管的幌子,换汤不换药的运营方式,犹如头顶时刻悬着的达摩克斯之剑,此外,上述客诉是否真实存在,畅行花更内开开启自查,给用户及监管部门一个交代。

身为残疾人,乐队成员深知残障人士的不易。预想未来,折耳根乐队希望能举办一场全省巡演,给予千千万万残疾人力量,告诉他们不要放弃希望,有梦想就去追。在折耳根乐队的未来规划里,千千万万的残疾同胞总在计划内,“按摩我们也还要继续做,条件允许的时候我们也开按摩店,甚至我们每人开一家,带动更多像我们一样的残疾人就业。”说到未来,乐队每个成员的脸上都闪着光。

5个大男孩连同他们的乐器挤在按摩店一间7.5平方米的小屋里。“现在很好了,老板给我们提供了固定的场所,以前,我们都是等下班后把按摩床搬开再排练。”回忆曾经“流浪练习”的经历,一激动,杨志的吉他磕到了墙角,这把1000元的二手吉他有点占地方,排练时杨志只能斜靠在墙角。

截止目前,黑猫投诉、聚投诉平台显示,畅行花如今的投诉量累计超2000条,其中“阴阳合同”、“砍头息”、“暴力催收”等为投诉重灾区。据用户7521634864在黑猫投诉平台反映,其在畅行花借款7000元分12期偿还,但借款成功后才发现有隐藏费用,高额手续费及融资担保服务费累计达2152.4元。

今年11月3日,中国银保监会会同中国人民银行等部门起草了《网络小额贷款业务管理暂行办法(征求意见稿)》,直接提高了经营网络小额贷款的资金门槛,要求从事网络小额贷款的企业注册资本不低于人民币10亿元。

2019年8月,央行出具了关于《金融科技规划》(以下简称《规划》)的纲要,《规划》指出金融科技是技术驱动的金融创新,确定了六方面重点任务。一是加强金融科技战略部署;二是强化金融科技合理应用;三是赋能金融服务提质增效;四是增强金融风险技防能力;五是强化金融科技监管;六是夯实金融科技基础支撑。

本报记者 李丰 本报实习生 明珠

而类似的问题并非个例,在苹果Appstore上也有多名用户反映,畅行花涉及高额担保费、隐藏费用、暴力催收等问题。虽然上述投诉为用户单方面反馈,具体结果有待观察,但投诉频繁出现,也为畅行花的合规性划上了问号。

被顾客“点名批评”的按摩师杨林正是折耳根乐队的成员之一,他们白天按摩,晚上则一起做音乐。作为乐队中唯一一个“专业选手”,会吹笛子的杨林受到大家的羡慕和尊重。有视力障碍的杨林从小就喜欢音乐,在盲聋哑学校跟着老师学习吹笛子时才找到适合自己的方向。笛音一响,他便深陷其中,笛子拿起来,就不再放下。“以前都是我自己放伴奏跟着吹,没有现在这种真实的合奏的感觉。”杨林说。

随着各大媒体对乐队的报道增加,越来越多的人了解并喜爱上这支盲人乐队。在北京、贵阳、扬州,队员们都有被认出的经历。

7.5平方米的音乐梦

这首原创歌曲《绽放光芒》来自贵州省一支以视障青年为主要成员组建的乐队——折耳根乐队。5名乐队成员里,陈昌海、杨志、杨林、陈克兴都有视力障碍,在盲人按摩店工作,视力健康的彭万海则是一名外卖员。乐队取名“折耳根”,意为像折耳根一样,代表的不只是音乐梦想,更是盲人对光明的渴望。世界一片漆黑,而他们是黑暗里的追光者。

这也意味着网络小额贷款将迎来新一轮“洗牌”,强监管严准入的规定下,目前网络小额贷款行业鱼目混珠、良莠不齐的状态将得到进一步规范,一些缺乏优势以及违法违规的小额贷款公司将面临淘汰,为网络小额贷款业务装上“安全阀”。

“他们搞乐队是因为喜欢音乐,我是因为他们。他们有这个想法,我要陪他们一起走。”为了给乐队一个好的练习环境,队长陈昌海多方打听,找到相应组织寻求帮助,只为寻找一个排练的场地。

一旁的队长陈昌海接过话:“乐队本身就是一种力量,是乐器与乐器间的碰撞,人与人的磨合。”

砍头息、暴力催收投诉不断 畅行花或触碰监管“高压线”

迫于生计的4人东奔西走,分分合合后,乐队迎来了新的成员陈克兴。这些年走南闯北的陈克兴接过演出,也为农村的婚丧嫁娶唱过歌。哥哥是陈克兴的第一个粉丝,为了让他学习音乐,哥哥与妈妈吵了一架,最终妈妈答应给陈克兴买电子琴并送他去学音乐。但对于贫困山区的农村家庭来说,学音乐的费用太高了,陈克兴的音乐梦再次破碎。

在贵州省贵阳市区一家盲人按摩店内,老顾客因为又一次找不到按摩师杨林发了脾气:“啷个又去搞音乐了。”

早在去年8月,据凤凰网财经WEMONEY就曾报道成,信用飞因涉及变相“砍头息”等问题,被曝借款金额越多“砍头息”越多,其业务开展疑似踩监管红线,而同样的问题,在畅行花身上也有出现。

遇见杨志,是陈昌海从喜欢音乐到做音乐的转折点。在贵州盛华职业学院读书时,杨志的一次舞台表演震撼了陈昌海:“杨志是全盲,他能做音乐我为什么不能?”此后,陈昌海便与杨志“玩”到了一起。同样被杨志一曲《黄玫瑰》震撼到的还有学弟彭万海,热心肠的他经常帮助盲人同学,如此一来,三人成了好朋友,经常聚在一起玩音乐。随后,陈昌海的小学同学杨林也加入进来,并决定给乐队起名叫折耳根乐队。

乐队所有的音乐设备加起来不足一万元,视力的缺陷、条件的艰苦、生存的压力以及互相的磨合,种种困难加在一起,却让这支队伍抱团取暖、向阳而生。

找到属于自己的风格、3年内做成一张原创专辑……折耳根乐队定下了属于自己的小目标。陈克兴告诉记者:“目前我们最大的瓶颈就是创作,现在的想法少了,写出来的东西总感觉一样,只能通过多听、多体验来寻找灵感。”

“有一次走在路上,我被一个粉丝认出来了,他问我是不是折耳根的杨志,然后他告诉我,除了许巍,最喜欢的就是我了。”这次的街头偶遇让同样作为许巍粉丝的杨志激动不已。

乐队总在按摩店下班后练习,最晚练到凌晨4点。黑暗对于他们来说不算什么,但是熬夜总让身体吃不消。经过讨论,大家一致决定利用每周一、三、五的下午排练。如此一来,练习的效率高了,收入却也少了。

越来越多人对乐队的喜爱和了解,成为督促队员们花更多时间在音乐上的动力。他们并不满足于自己“盲人乐队”的身份,更希望能得到音乐上的认可。陈昌海表示:“音乐和按摩一样,都要追求持久性。我们的内容丰富度还不够,音乐也还不够好。”

“挂羊头卖狗肉” 畅行花被指为信贷平台

尽管有了人气,折耳根乐队也没有骄傲,依然在追逐音乐的路上奋力前行。

能够看出的是,畅行花、信用飞都受上海畅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“操控”,但前者的包装相对不是十分”露骨。畅行花用低价航旅飞行场景切入,主打“年轻化”品牌定位,拉取前端流量,鼓励用户分期付款,本质上仍旧是信贷业务。

“我已经成家了,有家庭责任,但乐队也是家,我也要对乐队负责。”队长陈昌海习惯把事情考虑在前面。理想与现实是他经常与队员们讨论的话题,“不能空谈音乐,我们也要先吃饱饭。如果想换琴弦了,那最近可要好好上班。”